今 日 看 点:2020–02–26▲◆★●■☆
特朗普首次访问印度,莫迪成功挠到了痒处★★
https://www.wenxuecity.com/news/2020/02/24/9167133.html
中美科学家给出基因依据:新冠病毒不是实验室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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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助巴應對27年最嚴重蝗災工作組已抵達★★
特朗普首次访问印度,莫迪成功挠到了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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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新京报 2020-02-24
2月2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和第一夫人梅拉尼娅抵达印度西部城市艾哈迈达巴德,对印度展开他任内的首次正式访问。
艾哈迈达巴德是印度总理莫迪的家乡。近年来访问印度的外国政要,首站都被印方安排在这里。
特朗普的第一站是圣雄甘地曾生活过的修道院,在一间小屋里,特朗普和梅拉尼娅蜻蜓点水般体验了一下怎么使用纺车。
纺车是当年甘地在印度大力推广的手工产业,1921年甘地设计印度国旗时,除了红白绿条纹,中间还有一个蓝色的纺车。
特朗普学用纺车是向甘地致敬。但特朗普对于沟通印度历史显然漫不经心。实际上,特朗普更关心的是其他东西。
要的就是人山人海的场面
虽然是首访,但特朗普在印度只停留大约36个小时。
在这36个小时里,除了在艾哈迈达巴德学用纺车,特朗普还将去泰姬陵参观,到世界最大的板球场讲话,出席印度总统科温德举行的国宴,参加印度商业领袖圆桌会议,与莫迪举行双边会谈。
这份行程表的时间分配,透露了特朗普访印的真实目的。
虽然根据印度外秘什林拉介绍,特朗普与莫迪将举行“全面”会谈,涵盖国防、安全、反恐、贸易、能源、人文交流以及涉及两国战略伙伴关系的其他问题,两人还将就共同关心的地区和国际问题交换意见,但特朗普的大部分行程都是在公共场合露面。
特朗普在出访前也曾表示,莫迪承诺“从机场到活动现场的路途中将有700万人”迎接他们。在板球场,将有11万人戴着写有特朗普名字、印着美印两国国旗的白色棒球帽出席大型“你好,特朗普”的集会,复制去年前莫迪访问美国时,在休斯敦举行的“你好,莫迪”集会的那一幕。
对于特朗普来说,这些人山人海的场面,如同在异国他乡举行美国大选造势活动。难怪特朗普在行前就表示,“这将是非常激动人心的”。
“关税侠”和“关税之王”分歧依旧
营造大场面,表明莫迪深谙特朗普现在的最大需求。但是,场面再热闹,也难掩美印之间业已存在的分歧。
特朗普被许多国内外网民授予“关税侠”称号,而印度则多次被特朗普授予“关税之王”称号。
自2016年以来,特朗普多次在公开讲话中称印度是“关税之王”,与美国形成了不平等的贸易关系。在社交媒体上也多次炮轰印度。
美印的贸易矛盾集中在电子产品、军火贸易、对伊朗贸易三个方面。根据莫迪政府的电子商务政策,对国外电子产品、智能手机加征了关税,同时限制外国公司线上业务。这影响了美国电子产品占据印度市场。
此外,印度一度打算跟随土耳其的步伐,进口俄罗斯的S-400空防系统。2018年底,印度还曾与伊朗签约,从伊朗进口的石油不再用美元交易,而改为印度卢比。
基于这些原因,美国2018年对印度钢铝产品加征关税,20193月美国贸易办公室宣布将印度从普惠制待遇国名单中剔除。印度随后对美国29项商品加征了关税。
美印度的贸易关系显然没有象特朗普对两国关系的定义一样,达到“史上最佳”。相反,双方对贸易分歧难以弥合其实心知肚明。
20日,印度外交部发言人拉维什·库马尔就特朗普访印对外界表示,“我们不急于达成协议。”这应该是代表莫迪作出的判断。
浮夸场面不代表美印关系实质
一说到美印,不免会想到美国这几年大力提倡的印太战略。一些观察也猜测,此次特朗普访问印度,可能会谈及如何推行印太战略的问题。
但美国和印度在印太战略上并不同调。按照美国国防部去年6月发布的《印太战略报告》,美国定义的印太地区,是指从美国西海岸到印度西海岸这一片地区,美国认为这里将是未来美国最重要的战场。
而印度外长苏杰生去年12月也对“印太”给出了一个定义:包括西印度洋和阿拉伯海地区在内的,开放、自由和包容的合作平台。
实际上,即使是从维持不结盟运动领袖的角度出发,印度也不可能热忱投入美国划定的印太战略中。此外,更关注贸易和选举现实利益的特朗普,也未必会把空洞的印太战略当作重点议题。
而这次特朗普能够得到的最现实的利益,就是卖给印度30亿美元的军火,其中包括价值24亿美元的24架MH-60R西科斯基直升机,以及价值9.3亿美元的6架阿帕奇AH-64E攻击型直升机。
尽管特朗普宣称美国拥有“最可怕的武器”并且愿意卖给印度,但从印度过去10年购买的大约180亿美元军火看,美制占比并不大。
种种分歧,让特朗普首访印度的热闹场面显得有点浮夸。浮夸可能符合特朗普和莫迪的现实需要,但不是美印关系实质的真实体现。▲◆★●■☆
中美科学家给出基因依据:新冠病毒不是实验室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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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日报 2020-02-24: 2月25日消息,专家对新冠病毒基因组的两大显着特征进行了比较分析,这些分析提供了大量证据推论出:新冠病毒不太可能是实验室基因工程制造的病毒,而应该是病毒自然进化的产物。
疫情当头,关于2019新型冠状病毒来自实验室泄露的传闻此起彼伏。
日前,5位科学家在病毒学论坛“Virological”共同发布论文,对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组数据进行分析,指出2019新型冠状病毒不是实验室合成的,也不是一种被故意操纵的病毒。目前,论文还未经过正式的同行评议。
这5位科学家包括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感染与免疫中心主任、被誉为“病毒猎手”的伊恩·利普金。此外还有4位来自美国斯克里普斯研究所、英国爱丁堡大学、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美国杜兰大学的生物学或免疫学研究人员。
论文指出,与其他冠状病毒相比,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组存在两个显着特征。随后文章从这两大特征入手,分析了为何2019新型冠状病毒不太可能来自实验室合成。
S蛋白与受体的结合方案,不同于人工预测
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第一个特征是,根据结构模型和早期生化实验,这种病毒似乎为了结合人类的ACE2受体而得到优化。
这里有必要科普一下,此前有研究发现,2019新型冠状病毒和SARS病毒都是通过刺突蛋白(S蛋白)与人体ACE2受体结合,介导病毒进入人体细胞。
中国医学科学院基础医学研究所副所长、北京协和医学院免疫学系副主任黄波介绍,S蛋白是位于冠状病毒表面的一种蛋白,放大后像钉子。ACE2则是位于人体肺部上皮细胞表面的一种蛋白。
这些专家提出:“SARS病毒和SARS相关冠状病毒S蛋白中的受体结合域(RBD)是病毒基因组中最容易变异的部分。这些受体结合域中的6个残基似乎对与人体ACE2受体结合以及确定宿主范围至关重要。”
论文中说,2019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基因序列中486残基处的苯丙氨酸,与SARS病毒S蛋白基因序列中的L472相对应。在SARS病毒细胞培养实验中,L472可以突变为苯丙氨酸。此前的研究预测,这是SARS病毒的受体结合域与人体ACE2受体结合的最佳方案。然而,这种位置的苯丙氨酸也存在于蝙蝠身上的一些类SARS冠状病毒中。
此外,2019新型冠状病毒受体结合域中的几个关键残基,与之前研究曾描述的与人体ACE2受体结合的最佳残基不一样。但最新研究却表明,2019新型冠状病毒与人体ACE2结合的亲和力很高。
这说明什么?“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S蛋白似乎是对人或类似人ACE2的自然选择的结果,从而出现了不同于预测的最佳结合方案。这有力地证明了2019新型冠状病毒不是基因工程的产物。”论文作者称。
S蛋白上的酶切位点,可以通过自然变异获得
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第二个特征是,在这种病毒具有高度变异性的S蛋白上,插入了12个核苷酸,而且存在一个可疑的酶切位点。
“通常情况下,存在这样的酶切位点被看作人工基因工程的痕迹。但是对禽流感病毒的研究发现,病毒在自然进化的过程中,也可以获得酶切位点。”南开大学生命科学院副教授高山的研究方向为生物信息学,他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上述论文提到,这种酶切位点,在病毒快速复制和传播的自然选择环境下,例如在高度密集的鸡群中,可以在禽流感病毒血凝素(HA)蛋白的两个亚基的接合处获得。流感病毒HA蛋白在细胞培养或动物体内反复强制传代后,也可以观察到酶切位点的获得。
论文提出,通过插入或重组而获得HA蛋白中的酶切位点,可将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转化为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同样,新城疫病毒的一个无毒分离物在鸡的连续传代过程中,可以在其融合蛋白亚基的连接处逐渐获得一个酶切位点,从而变得高度致病。
“这意味着,一旦获得酶切位点,这些病毒相当于进行了一次升级,有可能提高其传染能力。”高山说。
与这篇专家的论文遥相呼应,早在1月27日,高山就与多位研究人员共同在中科院科技论文预发布平台ChinaXiv上提交研究发现:2019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弗林(Furin)蛋白酶切位点。
高山介绍,他们的研究发现,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S蛋白可能存在弗林蛋白酶切位点,从而导致它的感染机制不同于SARS等大部分β冠状病毒。由于感染机制的改变,2019新型冠状病毒获得了更高的进入细胞的效率,这可能是其传播能力大于SARS病毒的原因之一。
“我们还意外地发现,一些禽流感病毒可以通过突变获得弗林蛋白酶切位点,这说明自然突变可以引入弗林蛋白酶切位点。”高山说。
O-聚糖结构的产生,通常需要免疫系统参与
“2019新型冠状病毒不太可能是通过实验室操作现有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而出现的。”这些专家说。
专家们指出,如果进行了基因操纵,人们可以预期,可用于β冠状病毒的几个反向遗传系统中的一个将被使用。然而,情况并非如此,因为遗传数据显示,2019新型冠状病毒并非来自任何先前使用的病毒主干。
这几位专家提出了两种可能的情况来解释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起源:第一种是在人畜共患传染病转移之前,在非人类动物宿主中自然选择的结果;第二种是在人畜共患传染病转移之后,在人类中自然选择的结果。
那么,实验室到底有没有能力设计或合成病毒?“从技术上讲,是没有问题的。”高山告诉科技日报记者。
对此,这篇论文也进行了分析。“多年来,在世界各地的多个BSL-2(生物安全第二等级)实验室都进行了有关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在细胞培养和/或动物模型中传代的基础研究。还记录了在BSL-2密闭环境下工作的实验室人员在实验室获得SARS病毒的实例。因此,我们必须考虑有意或无意释放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可能性。”论文称。
但专家们随后对这种可能性也进行了质疑。
他们指出,通过细胞培养或动物传代产生2019新型冠状病毒,需要事先分离具有高度遗传相似性的前体病毒。随后产生的酶切位点需要在细胞培养中,或者具有与人类相似的ACE2受体的动物(如雪貂)中进行密集的传代程序。
然而,2019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由于存在酶切位点,导致酶切位点周围存在3个O-聚糖结构。“值得怀疑的是,O-聚糖结构的产生是否会发生在细胞培养过程中,因为这种突变通常意味着免疫系统的参与,而这种免疫系统在体外是不存在的。”这些专家称。▲◆★●■☆
中國助巴應對27年最嚴重蝗災工作組已抵達★★
2020-02-25 中評社北京2月25日電/據央視新聞客戶端報道,在巴基斯坦暴發27以來最大規模的蝗蟲災害後,中國政府派出的由中國頂尖治蝗專家組成的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24日抵達巴基斯坦卡拉奇進行實地考察,商討治蝗對策和支援方案。
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農業農村部國際合作司亞非處處長徐玉波對記者表示,工作組帶來了支援巴基斯坦防治沙漠蝗蟲的一攬子計劃,中國在治蝗方面很有經驗,在數字農業、現代技術、藥械、專家人才、監控平台等方面都有可供巴基斯坦借鑒的內容,工作組在與巴基斯坦相關部門進行磋商以及實地考察之後,將幫助完善巴方的防控方案,並幫助巴方開展人才隊伍的培養,使中方的援助達到更好的效果。
巴基斯坦糧食安全與研究部植物保護司糧食安全專員瓦西姆·哈山說:“非常感謝中國政府的大力支持,特別是中國自身也面臨著嚴重疫情的情況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組建了專業團隊來支援我們,巴基斯坦深受感動。”他說,巴基斯坦的糧食生產占國內生產總值的18.5%,嚴重的蝗災已經威脅到了巴基斯坦的糧食安全。從去年3月蝗災出現以來,巴基斯坦採取了地面和空中的治理措施,但效果不甚理想,現在的防控技術主要依賴於化學藥品的治理,尚不具備微生物的防治技術。
針對巴方關切,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全國農業技術推廣服務中心首席專家王鳳樂介紹說,中國目前滅蝗措施主要採用生態防治、特別是用微生物農藥來控制蝗蟲數量,不僅農藥的作用可以抵達蝗蟲的後代,而且對環境不會造成污染。工作組將在隨後赴蝗蟲栖息地考察時,研究生物防治蝗災在巴基斯坦的可行性,同時也要幫助巴方建立應急防控措施,控制下一代蝗蟲的繁殖生長。
巴基斯坦糧食安全與研究部植物保護司技術總監穆罕默德·塔瑞克指出,去年3月開始,蝗蟲從伊朗遷入巴基斯坦,巴基斯坦食品安全與研究部一度基本控制住了蝗災,保護了大量經濟作物,但今年以來,由於印巴沙漠地區的降雨時間較長,為沙漠蝗蟲提供了良好的生存環境,導致蝗災惡化,給農業帶來巨大損失。僅旁遮普一個省就因為蝗災損失了1000億盧比的小麥。他說:“巴基斯坦38%的土地適宜蝗蟲繁殖,而且巴基斯坦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一年有兩個蝗蟲繁殖期的國家,如果蝗災不及時控制,將會入侵更多地區,三月中旬可能會達到又一個蝗災高峰期。”
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由中國農業農村部牽頭,農業農村部國際合作司、國家林業和草原局草原管理司、全國農業技術推廣服務中心、中國農業大學和山東省農業農村廳派員組成,他們和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館和總領館的官員以及中航國際等中國企業的專家將在未來一周多的時間內訪問信德省、俾路支省、旁遮普省的蝗蟲栖息地,與當地官員和專家共同探討蝗蟲治理方案。來源:央視新聞客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