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台办:“九二共识”不是两党共识是两岸共识 | (回到Blog入口) | 李克强曾经拜哪位高人为师? »

2013年美需同时应对中巴两场战争

公司绝不会告诉你的10个秘密

http://blog.wenxuecity.com/blogview.php?date=201110&postID=21184

 

[7]  按了发送键? STOP, 公司邮件很危险

 

如果我说你用公司邮箱收发的邮件都被你的上司所看到,你是不是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说明你很光明正大。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公司或上司能看到你的邮件,而且公司也绝不会给员工发个警告,说要注意互相往来的E-mail,如果你用公司邮箱给朋友发私人邮件,或跟同事用邮件谈论上司或公司的政策,一定要睁大眼睛看一下:公司邮箱很危险。

 

今 日 看 点 : 2011-12-16▲◆★●■☆

 

邓小平“遗嘱”曝光:可能再也没人敢这样说

http://www.51junshi.com/article/201112/48723.html

 

十八大军委大换血年龄一刀切

http://www.ddhw.com/viewheadlinenews.aspx?topic_id=1000&msg_id=118086

 

中国政府经济政策目标“保增长,调结构,控通胀”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1/12/15/1568445.html

 

美国学者预言2013年美需同时应对中巴两场战争

http://mil.news.sina.com.cn/2011-12-15/0928677741.html

 

田家英谈毛泽东威望:主公震怒 中央委员会等于零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xiandaishi/detail_2011_12/16/11354098_2.shtml

 

中国最后的人民公社面临解体 乌托邦运营30余年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1/12/15/1568309.html

 

 




邓小平“遗嘱”曝光:可能再也没人敢这样说
http://www.51junshi.com/article/201112/48723.html


    2011-12-15  提示: 在台湾问题上邓公一直告诫美国:别干预中国内政,中国块头大,不信邪。与中国直接冲突,是个危险的选择。邓小平曾指出:对美国一定要有最坏情况的打算。不要怕中美关系倒退,更不要怕停滞。对在停滞、倒退的情况下如何同美国交往,要认真准备。

  邓小平曾告诫对美国要有最坏打算


  据《邓小平年谱一九七五至一九九七》披露,在台湾问题上邓公一直告诫美国:别干预中国内政,中国块头大,不信邪。与中国直接冲突,是个危险的选择。邓小平曾指出:对美国一定要有最坏情况的打算。不要怕中美关系倒退,更不要怕停滞。对在停滞、倒退的情况下如何同美国交往,要认真准备。

  香港文汇报报导说1981年1月4日上午,邓小平会见美国参议院共和党副领袖西奥多.史蒂文斯和美国共和党全国少数民族委员会主席、美国总统出口委员会副主席陈香梅,阐明中国政府对发展中美关系的原则立场。

  邓小平指出:有一种观点,认为中国很弱很穷,装备又落后,所以中国是无足轻重的,是一个不值得重视的国家。可是我们有块头大这个好处,还有就是不信邪。对中国在世界政治中的地位发生错误判断的人,起码不会有一个正确的国际战略。

  1983年3月30日上午,邓小平会见小托马斯.奥尼尔率领的美国众议院代表团。在谈到中美关系时,邓小平说:用什么方式解决台湾问题这是中国的内政,别人无权干涉。

  我可以坦率地告诉朋友们,如果我们用和平方式解决台湾这条路走不通,怎么办?最终用武力也必须解决中国的统一问题。到那个时候,美国的选择有两个,一是不干涉;二是参战,中美直接冲突,这是一个危险的选择。

  斥美国搞霸权主义

  1983年4月28日上午,邓小平会见日本前外务大臣樱内义雄一行。谈到中美问题时,邓小平严肃指出:美国对外政策中有一个说法,就是美国有几个航空母舰,台湾就是一个。里根说台湾是老朋友。什么老朋友?我跟他们说,你们有几个航空母舰。所谓航空母舰,就是美国的战略基地。所谓老朋友,是空话,掩盖着真实的东西,就是它要霸占那个地方。

1983年9月24日下午,邓小平和胡耀邦同金日成举行第二次会谈。邓小平在谈到中美关系时说:里根竞选时讲了一些话,上台以后,实际上执行的是两个中国的政策。我们采取了一系列政策,在中东问题、南非问题包括南朝鲜问题上加强了对美国的批评,我们讲四个航空母舰也讲得多起来了。

  美国人说,你们为什么批评我们是霸权主义,不要这样讲,太刺耳了。我说,你这个航空母舰是什么东西,什么政策?《与台湾关系法》是什么政策?这不是霸权主义是什么?

  不怕与美关系倒退

  1981年6月13日,邓小平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中美关系问题。邓小平指出:对美国一定要有最坏情况的打算。不要怕中美关系倒退,更不要怕停滞。对在停滞、倒退的情况下如何同美国交往,要认真准备。中美关系中突出的问题是台湾问题。对美国向台湾出售武器,我们不能含煳其辞。

  1989年7月2日邓小平会见美国总统特使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邓小平指出:现在中美关系确实处在一个很微妙、甚至可以说相当危险的地步。问题出在美国,美国在很大范围内直接触犯了中国的利益和尊严。我要明确告诉阁下,中国的内政决不允许任何人加以干涉,不管后果如何,中国都不会让步。

  中国的内政要由中国来管,什么灾难到来,中国都可以承受,决不会让步。中国领导人不会轻率采取和发表处理两国关系的行动和言论,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但在卫中国的独立、主权和国家尊严方面也决不含煳。

  解决台问题要用两手


  《邓小平年谱一九七五至一九九七》披露,1978年6月22日上午,邓小平会见美国当前危险委员会执委会主席尤金.罗斯托。

  邓小平在谈话中指出:我发现有相当数量的美国政治家不理解别国的民族感情,中国人不解决台湾问题会死不瞑目的。同时强调:中国现在很穷,力量有限,但我们对国际上的问题,会根据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立场,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的态度是明朗的,也不怕人家骂我们。

  1986年9月2日上午,邓小平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六十分钟节目记者迈克.华莱士的电视采访。在回答台湾有什么必要同大陆统一时说:这首先是个民族问题,民族的感情问题。凡是中华民族子孙,都希望中国能统一,分裂状况是违背民族意志的。其次,只要台湾不同大陆统一,台湾作为中国领土的地位是没有保障的,不知道哪一天又被别人拿去了。

问题不成熟可慢点解决

  1978年1月7日上午,邓小平会见艾伦.克兰斯顿为团长的美国国会议员团。邓小平在谈话中指出:如何解决台湾问题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正如1973年毛主席对基辛格说的,中国人同你们一样有两只手。

  解决台湾问题就是两手,两种方式都不能排除。用右手争取和平方式,用右手大概要力量大一点,实在不行,还得用左手,即军事手段。我们在这方面不可能有什么灵活性。要说灵活性,就是我们可以等。

  1978年10月25日上午,邓小平同福田赳夫举行第二次会谈。邓小平指出:我们历来认为,国际上所有存在一分为二状况的国家,总有一天是要解决的。

  就我们来说,就有台湾问题要解决。现在,我们正在同美国谈判解决这个问题。两个中国不行,一个半中国不行,一个中国和四分之一的中国也不行。问题不成熟,可以慢一点解决。

  不承担不使用武力义务

  1979年1月9日上午,邓小平会见萨姆.纳恩率领的美国参议院代表团。邓小平在回答关于台湾问题时指出:我们不能承担不使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的义务。我们如果承担了这个义务,等于把自己的手捆起来,台湾当局就有恃无恐,可能导致根本不同我们谈判,导致和平解决台湾问题成为不可能。

  所以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手捆起来,捆起来不利于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统一台湾后,首先台湾的社会制度不变,生活方式不变。这是我们真实的政策。台湾拥有它自己的权力,台湾的武装可以不解除,只是它要把所谓的中华民国旗帜去掉。如果台湾人民感到它的现行制度要保持一百年,也可以。▲◆★●■☆


十八大军委大换血年龄一刀切
http://www.ddhw.com/viewheadlinenews.aspx?topic_id=1000&msg_id=118086

   2011-12-15:中外瞩目的中共十八大,除了政治局常委名单,最受关注的恐怕就是中央军委委员人选。下面是2007年召开的十七大一中全会上决定的中央军委名单,其中副主席习近平是2009年增补进去的。

  主 席: 胡锦涛

  副主席:习近平 郭伯雄 徐才厚

  委 员:梁光烈 陈炳德 李继耐 廖锡龙 常万全 靖志远 吴胜利 许其亮

  当然,最受关注的,自然是即将卸任总书记职务的胡锦涛是否会效法当年邓小平和江泽民形成的惯例,为了延续自己在政治上的影响力和共产党在军队中的顺利交替,而继续担任中央军委主席,倘若如此,作为总书记的习近平还得被迫继续呆在军委副主席位子上至少两年。如此一来,军方人士担任副主席的是两人还是三人就值得关注。

  两人还是三人的猜数

  如果依照2002年召开的十六大先例,江泽民续任军委主席,副主席为胡锦涛﹑郭伯雄和曹刚川。至2004年9月十六大四中全会,江泽民交权,胡锦涛接任军委主席,徐才厚接替胡锦涛的空缺,增补为军委副主席。到2007年十七大,曹刚川到年龄退休,徐才厚和郭伯雄留任副主席,此时军委副主席只有两人,另一个位置留给两年后才进军委的习近平。

  因此,如果胡锦涛“恋栈”军委主席,习近平仍将“蹉跎”于副主席,留给军方的副主席位置自然只有两个。现在问题是,倘若胡锦涛裸退,习近平坐上军委主席宝座,军委副主席的位置留给军方的是两个还是三个?

  按照中共十五大以来的惯例,三名军委副主席,其中一名属于文职的未来接班人,如果接班人态势尚未明确,则该位置空缺。如1997年十五大,军委主席为江泽民,副主席为张万年和迟浩田两人,胡锦涛则是在1999年增补为军委第一副主席。至2002年十六大,江泽民续任军委主席,胡锦涛留任副主席,于是直到2004年江泽民全退,胡锦涛升任主席,留下的空缺才由军方填补而拥有三名副主席。但这看来只是一种特例,因为,到了十七大,军方副主席又回到两人,剩下的空缺直到两年后才由习近平填补。

  因此,估计十八大上,习近平如果接任军委主席,目前又没有新一代接班人浮出人面的情况下,军方人士出任副主席的,估计仍是两名,但也不排除爆冷有三人出线,直到5年后的十九大,新一代接班人形成,占掉一个军委副主席位置,军方再退回到两人的情况。

  两届一次的大换血

  近年中共中央军委成员及各总部领导、大军区负责人基本是以67岁划线。到年龄就退,很少有例外。若按此标准,本届军委军方成员10人中,只有总装备部长常万全(1949年)、海军司令员吴胜利(1945年)和空军司令员许其亮(1950年)得以留任。以上3位将领都是在2007年十七大时晋任军委成员。而这三人中,吴胜利将卡在67岁年龄线上,因此进退要看是否需要。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关键因素。这个问题我们在后面将要深入谈到。

  其余7人军委委员中,两名军委副主席徐才厚(1943)和郭伯雄(1942)都已过线,即将退休;另外5人,国防部长梁光烈(1940),总参谋长陈炳德(1941),总政主任李继耐(1942),总后勤部长廖锡龙(1940)和二炮部队司令靖志远(1944.12)其年龄也都将超过67岁线而面临退休。

  如果卡死年龄线,本届军委中10名职业军人能进到下届军委的将只有3人。

  这是近20年来军委因年龄换血换得最剧烈的两次之一。

  1992年14大上选出的军委委员名单是:刘华清﹑张震﹑张万年﹑迟浩田﹑于永波﹑傅全有﹑王克和王瑞林。

  到1997年中共第15大,军委成员是:张万年﹑迟浩田﹑傅全有﹑于永波﹑王克﹑王瑞林﹑曹刚川﹑郭伯雄和徐才厚。其中有6人(黑体字,下同)是上届军委委员。

  2002年第16大,军委成员是:郭伯雄﹑曹刚川﹑徐才厚﹑梁光烈﹑李继耐﹑廖锡龙﹑陈炳德﹑乔清晨n>﹑张定发(2006.12.14逝世)和靖志远。其中只有3人是上届军委委员。

  但是,到了2007年的第17大,军委班子是郭伯雄﹑徐才厚﹑梁光烈﹑陈炳德 李继耐﹑廖锡龙﹑常万全﹑靖志远﹑吴胜利和许其亮。其中7人是上届成员。

  可以看出,军委换血,每隔一届就会有一次大变动;这和中共最高领导层的大变动几乎是同步的。从1992年到2002年十年是江泽民时代,这十年间的军委班子过渡十分平稳。2002年到2012年是胡锦涛掌权时期,这中间的军委成员过渡也十分平稳。只有从江过渡到胡中间的那一次,军委换届变动极大,而明年从胡到习的过渡中,军委成员换血再次发生剧烈变动。

  但是在这变与不变两种模式中,基本可以排除过去那种因政治斗争或派系斗争造成大清洗的情况,起决定因素的主要是年龄,即由代沟造成的剧烈更替。由此可以看出,在向来讲究传统和资历的解放军,其世代更替也更加程序化和正常化了。来源: 多维▲◆★●■☆


中国政府经济政策目标“保增长,调结构,控通胀”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1/12/15/1568445.html


    2011-12-15: 为中国下年经济谋篇布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终于在12月12日召开。这是十年来最迟召开的一次会期。有香港媒体认为,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延迟召开,高层对经济走向严重分歧,不止影响政策走向,也影响十八大人事。王岐山有可能取代李克强任总理?

会议延迟的原因众所周知,就是国际金融形势动荡,国内外经济形势复杂,北京高层对未来经济趋势和政策取向存在严重分歧。12月9日政治局会议最终给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提出“稳增长”等三个目标,虽是各派意见的平衡,但透露出保持经济稳定的意向。

《亚洲周刊》在最新一期发表文章称,北京高层的分歧不但影响未来中国经济走向,也对明年十八大人事布局产生微妙影响。因为国内外财经界,尤其是国际财经政要们认为,王岐山更懂经济和国际金融运作,因此在复杂经济形势下更适合做总理。国内外经济金融形势越危险,王岐山上位可能性就越大?不过,几年前中共各方利益博弈产生的未来“习李格局”(习近平出任总书记,李克强任总理)不会轻易被推翻,除非政治经济形势出现重大变局。但重大变局会否出现,还要看欧盟如何处理债务危机以及中国内部经济情况(如地方政府债务处理),这一切在未来半年会逐渐明晰。

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召开前几个月,从政治局常委到国务院领导等,分赴各地密集调研,但形势之复杂远超预期。如果说2011年前三季度GDP增速逐步下降,还能反映宏观调控政策产生明显效果,但采购经理指数在十一月回落在百分之五十的临界点之下,显示宏观经济出现收缩态势,而且出口形势更加严峻。更让人意外的是通胀回归超出常态,经济“硬着陆”风险越来越大。

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是应该继续调控保住宏观调控成果,还是保住经济增长以解决就业?近几年中国政府经济政策目标基本上是九个字“保增长,调结构,控通胀”。不过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黄益平认为,这三个政策目标不可能同时实现,关键在于改变调结构与保增长的相对重要性。而北京高层的分歧恰恰就在这里。

目前中国经济决策权在财经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为温家宝,副组长为李克强,秘书长是王岐山。显然,分管金融的副总理王岐山对经济下行风险非常担忧。王岐山11月21日在中美商贸联委会表示,金融危机造成的世界经济衰退将“长期化”,并强调防风险是金融业永恒的主题。外电指这是中国高层领导人对世界经济最悲观的评论。王岐山进一步指出:“确保经济复苏是压倒一切的任务,不平衡的复苏比平衡的衰退要好。”“保增长”、防风险成为王岐山应对国际经济危机的主要方略。

不过,对于“保增长”目标的实现,无论是高层领导还是经济学家都担心出现投资拉动经济增长,导致通胀反弹,结果中国经济增长方式沿袭旧路,不能向内需拉动的方向进行结构调整。作为常务副总理的李克强就主张“调结构”始终应是重点。今年七月李克强在安徽调研时就指出,“扩大内需是转方式的战略任务,要在立足开拓国内市场、努力增加就业岗位的同时,更加注重结构调整与总量平衡,着力增加粮食、能源等有效供给,化解发展的瓶颈制约”。

高层领导对经济形势严重分歧,自然在政策层面无所适从。不过十二月以来北京终于有了动作。十二月初,中国央行下调存款准备金率,被视为中国试图对下滑中的经济形势作出及时应对,而不是像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后那样反应迟钝。

而中共政治局确定明年经济工作基调是,要处理好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调整经济结构和管理通胀预期三者关系。其中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还是放在第一位,但已不同于过去提出的“保增长”,而是调和地提出“稳增长”,也就是不会像以往那样下猛药刺激经济增长,不过一些政策上会朝稳定经济增长上放宽。这不但显示中南海开始重视经济下滑风险,也表明在政策取向上王岐山的观点略占上风。

文章称,李克强被认为是十八大后国务院总理接班人,但是现在副总理王岐山显然已威胁到李克强地位。在国内,由于狠抓保障房建设与严格落实房地产调控政策,地方政府卖地的财政收入锐减,李克强还没做总理,就已把地方诸侯得罪了。值得注意的是,在财经界有影响的《新世纪》杂志曾刊出封面文章《棚改危局》,对棚户改造乃至保障房提出质疑,而棚改正是当年李克强晋身政治局的主要政绩,保障房则是李克强在副总理任上主抓工作。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上,人大常委们炮轰保障房建设混乱,更有人指保障房是走计划经济回头路。保障房进退尴尬,未来将逐步弱化,或成为李克强从政以来最大负资产。

文章指出,目前欧债危机等国际金融与经济形势动荡不安,已波及中国。十二月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连续九天跌停,引起各方猜测。是中国政府操纵人民币贬值,以挽救出口?但这样做太低级,而且给美国口实。而据美国彭博社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六成一的国际投资者相信,五年内中国将出现银行危机,仅有一成认为中国可幸免于难。如果这是人民币连续跌停的原因所在,那表明国际投资者已看空中国经济,中国经济内外风险越来越大。形势的发展似乎有利于王岐山。▲◆★●■☆


美国学者预言2013年美需同时应对中巴两场战争
http://mil.news.sina.com.cn/2011-12-15/0928677741.html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12月15日  国际在线微博

  伊朗核问题、阿富汗爆炸、美军年底前撤出伊拉克之后留下的中东安全真空……眼下的连串麻烦已经让五角大楼的官员们忙得焦头烂额,然而,好战的美国人似乎还不想消停。据12月7日出版的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报道,美国防部的智囊们现在已经开始围着中国,预言并讨论如何应对可能迫在眉睫的“末日战争”了。

  又拿台海当“道具”

  该报的报道主要引述自一个名叫安德烈·克列比涅维奇的人所撰写的《7个死亡场景:一个军事未来学家之21世纪战争探索》一书。据说,此人是前美国国防部网络评估办公室成员,现为国防部内部智囊机构“政策与预算评估中心”的执行主管。

  按照此人的预言,与美国矛盾日深的巴基斯坦将在2013年陷入混乱,在各派夺取政权的混战中,该国的核武器出现大量遗失。而让美国人忧心的是,巴基斯坦核武器的主要打击目标可能就是美国。好在巴基斯坦距美国万里之遥,“穆斯林激进分子”要让手中的核武器辗转半个地球打到美国,也并非易事。

  用克列比涅维奇的话说,“这场惊心动魄的巴基斯坦危机让大部分美国人感到震惊,而对于包括政府高级官员在内的观察家来说,这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克列比涅维奇的预言还没完。在他的书中,几乎在巴基斯坦乱局出现的同时,“在绵延数百公里的中国东部海岸线一带,将出现一场史无前例的最大规模军事力量的集结”,“中国人民解放军要封锁台湾,而美国外交官断定,此次封锁就是一次战争行动”。而面对中国大陆这一突如其来的行动,美国及其盟国日本开始紧急磋商……

  在克列比涅维奇看来,一些美国执政者已逐渐“对陷入激进伊斯兰国家的长线战争失去兴趣,转而对短期内从对中国的贸易中获得经济利益兴趣盎然,因此没有对日渐增强的中国军事实力给予足够注意”,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危险的存在”。

  更加危言耸听的是,书中宣称,“中国已经在美国的信息网络、尤其是军事计算机系统植入大量病毒、木马和其他‘数字武器’,并且在潜艇上加装了特种装备来切断美国海底光缆,破坏军方及民间的信息数据传输”,“随后,美国连续遭到两次来自中国的大规模网络攻击:一次是打击五角大楼与军队供给系统的通联线路;另一次是攻击纽约证券交易所,相关交易系统为此瘫痪近两天”。

  重弹“朝鲜崩溃”滥调

  关心美国和世界未来命运的“预言帝”不止克列比涅维奇一人。《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文章同时摘引了两位美国朝鲜问题专家的“高论”。

  布鲁斯·贝内特和詹妮弗·林德都来自美国国防部的高级智囊机构兰德公司。哈佛大学约翰·肯尼迪政治学院贝尔弗科学和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今年秋天出版的《国际安全》季刊第二期刊登了这两人的长篇文章,文章中再次预测了所谓的“朝鲜崩溃”,典型内容包括“食品短缺可能引发内战”,“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借内战之机流入国际黑市”。

  贝内特和林德认为,不能对“朝鲜崩溃”做出正确反应将会带来灾难性后果。“朝鲜有120万机动部队,另外中国也可能派军队入朝。根据朝鲜战争的经验,中国军队有可能南进,而美韩军队恐怕也要北上,几方之间剑拔弩张,最终有升级为核战争的危险”。他们预计,在最乐观的情况下,也需要至少40万地面部队来维持朝鲜的稳定,这比美国派到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军队总数还要多。

  炮制三场战争居心叵测

  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和兰德公司都是美国国防部的高级智囊机构。有分析认为,美国媒体摘录这些机构专家的所谓评估报告或论文,针对中国及其两个友好邻国巴基斯坦和朝鲜炮制完全不负责任的污辱性报道,除了要达到耸人听闻的宣传效果外,其背后用心极其险恶。

  在对巴关系上,美国最近几年一直奉行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一方面,为保障驻阿美军通过巴境的陆上运输线的畅通无阻,美方极力讨好巴方,不断要求巴军加强对这条运输线的安全防范;另一方面,美国多次以停止经济援助为要挟,甚至无视巴领土主权,多次派无人机进入巴境作战,前不久更是出动战机袭击巴边境哨所,造成20多名巴军官兵身亡。巴政府针对这一事件采取的关闭美国后勤运输线等反制措施,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合理反应。而美国显然已经着手展开报复,其中呼应阿富汗政府、指称巴“极端组织”涉嫌喀布尔清真寺爆炸案就是一例。现在美国媒体又炒作巴核武危机,显然是要为美恢复对巴高压政策制造舆论。

  在中国方面,美媒再次抛出“台海危机论”,应该是呼应美国“重返亚太”努力的一部分,同时也暴露出日本对“周边状况”的介入野心。在朝鲜问题上,美媒的臆测明显带有诋毁朝鲜政权的目的,另外也是为进一步煽动朝鲜核威胁论。(本报记者/吴敏杰本报实习记者/赵捷)▲◆★●■☆


田家英谈毛泽东威望:主公震怒 中央委员会等于零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xiandaishi/detail_2011_12
/16/11354098_2.shtml

2011年12月16日来源:凤凰网历史 作者:权延赤等

核心提示:周惠每念及此,便不由得想起那位党内的秀才田家英。家英于人前人后,习惯称毛泽东“主公”。读历史故事多的缘故吧。主公震怒,整个中央委员会等于零,更无须提劳什子人民代表大会、政协会……
 
本文摘自:《天道:周惠与庐山会议》,作者:权延赤等,出版:广东旅游出版社

不知不觉天已近午,来自宇宙的光辉孵化营养了亿万生命。他立于窗前,习习春风穿过铁纱窗轻拂肌肤,与体内旺盛的阳刚之气相激相和,肌肤下的热血直要喷涌而出。他极目天际,仿佛望见苍茫大江与烟波浩渺的鄱阳湖交汇,望见西南岸那云龙雾锁,千古不语的庐山。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他还记得当年下山,在机场见到林彪与黄永胜等人照相,一片春意融融,喜悦祥和。他头也不抬,灰溜溜的,只在心里自慰:不求无错,但求无愧。

他到交通部当了一名副局长,息了东山再起的念头,只想踏踏实实为民做几件实事。他想避开政治运动的风波,但是他不找运动,运动却要找他。天下万物万事脱不开一个理:物极必反。若没有十年浩劫,没有全党、全国、全民一起遭受大苦大难,他周惠怎么可能在有生之年抬头喘粗气,一切都只好交给后人去评说。

现在不然了,他迎来生命的第二个春天。上午中共中央办公厅来电话,他当年的下级,现在的“英明领袖”华主席,要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他。

会谈出什么结果呢?他激动,不安。毕竟,这次见面已拖了近一年。

去年在北京医院看望过陈云之后,心里便蓬地燃起一堆火苗,那个声音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形状,却像冥冥之中在身周飞翔并带来抚慰的传说中的精灵,又像庄严而神圣的钟声绕梁三日撩拨起人们心底的希望和诚挚:“副局长不要当了,有什么当头?到省里去……”

于是,他本已宁静了的心又失去了宁静。欲望总会使人失去宁静。

部长叶飞总是将周惠视为平等的对话伙伴。在后圆恩寺的居所内,他扬扬下颏,招呼周惠说:“哎,小平出来了,我今天要到他那里去看看。”

周惠眨眨眼,说:“请你给小平同志捎句话,跟他问声好,再跟卓琳问个好,二十年没见他们两口子了。”

叶飞望着周惠,解释:“这次我不好带你一道去,他没约你。”

“我不去。”周惠眨着眼笑笑,“就请你捎个好,提一句就够了。”

两人对视三秒,都笑了。他们都是懂政治的仕途上人,都明白“捎个好”的意义。

叶飞回来,对等候的周惠说:“我已经代你问了好,小平原话就一句:‘叫他找华国锋去,他们都是湖南的。’”

邓小平一句话,令周惠犹豫二十天,过去的下级,现在的领袖,好找吗?能找吗?他先找了国务院副秘书长商量:“你看我能不能找华?”

副秘书长沉吟片刻,道:“我看可以。你们过去相处还好,你对他也是器重的,还有周小舟,都曾器重提拔过他。庐山会议之后,你们下台,不是向主席推荐过他吗?”

“此一时,彼一时……”周惠仍在犹豫,“找他,他要不理我呢?再说,他现在的情况,如果……”

话未尽,言外之意懂政治的人都懂。如果周惠过去是华国锋的下级,现在找华正当其时;偏偏周惠过去是华国锋的上级,现在去找成为“英明领袖”的华国锋,其中便有诸多难言之尴尬。

“唉,可以写个条子嘛,管他理不理!理了好,不理也坏不到哪儿去。”国务院副秘书长说,“我把条子帮你送叶帅处,让叶帅转华主席,他理不理,我们该做的就算都做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周惠终于下了决心,给华国锋写个条子:

华主席:好久不见了。你抓“四人帮”功劳不小。你现在日理万机很忙,什么时候得空,我愿意去看看你,说几句话。

周惠

这张条子装入一个信封,封面写有“叶副主席转华主席收”。

信发半年,没有任何回音,便以为是石沉大海,渐渐忘却一边,却又在一九七八年初春接到中共中央办公厅电话,说华国锋约见。真是好事多磨。偏遇周惠重感冒卧床不起,又担心把感冒菌带入中南海,只好回话陈明情况:重感冒不宜见,怕传染华主席。

现在又过去两个月,华国锋再次约见,身健神清,正好赴约。但见面之后又该谈什么呢?粉碎“四人帮”后的日子,举国宣传颂扬华主席,是为了政治稳定,确立核心、建树权威还是一场新的造神运动?每当广播里唱出“交城的山来,交城的水”,本来动听的曲调却由于歌词的更改令人起鸡皮。是因为过去与华国锋太熟而听不得这种颂词?还是他经历太多波折已经养成对此类谀倾之词的警惕和厌恶?……

他忽然又想起一年前陈云在北京医院的谈话。粉碎“四人帮”华国锋分明有功,陈云却强调不须这样讲,“是共产党员应该办的事”。看来,他正是怕民众和某些干部缘此又搞起一场新的造神运动。

他打住思路,转身离开窗口。因为汽车已驶到楼下。

车轮沙沙,小轿车轻快地驶上长安街。周惠仰靠车椅背,两眼微眯,黑森森的目光透出一种哲学家才特有的那种隽冷的思考。

右侧已是天安门城楼,左侧是毛主席纪念堂,若照直前行,便会看到那堵“西单民主墙”。周惠觉得那根中枢神经被冥冥之中的手指拨动了一下,全身跟着颤动,万千念头便循着那拨动的旋律跃将起来:东边是封建专制、中央集权的最高象征,西边是中国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各种无政府主义、反政权秘密团体的“圣地”。这一对相距两公里的对立物,现在都是北京最吸引人的“旅游景观”。外地来京人员,有的直奔故宫,有的直奔纪念堂,也有的直奔西单墙,更多的人是“一日三游”,定要将这三处地方都逛到,以感受那迎异的政治、文化氛围。

所谓西单民主墙位于西单大街东南侧,不过一堵长约二百米的灰色砖墙。由于它面对宽阔的长安街,位置醒目,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中成为北京无数张贴大字报的园地之一。一九六六年这里率先贴出“打倒刘少奇”和“打倒邓小平”的标语,到了“四·五”运动时,这里又率先贴出呼唤邓小平出山的标语和声讨“四人帮”的诗词。从一九七七年夏开始,这堵墙成为上访人员忆苦诉冤,争取公众同情支持的大字报集中地,并因此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进而吸引来外国记者和联袂而来的换了便衣的警察。于是,这堵墙不但位置合适作传媒。那形成的人文环境也是具有能充分发挥传媒作用的特点。

周惠毕竟久经政治斗争考验。他对中国封建传统的认识远比西单墙下的人们来得深刻,所以,他对中国建立、完善民主与法制的思考,也远比西单墙下的人们来得明确可行。

对于毛泽东讲“马克思加秦始皇”,周惠初始总是从积极方面去理解,到了庐山会议,渐渐看到并亲身体验到了可怕的消极面;再到“文化大革命”,更发现是一场噩梦;粉碎“四人帮”后,痛定思痛,反思毛泽东制定和坚持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中心论》,人多好办事的《人口论》,党内的两条路线斗争论,以及世界革命中心论,实在是给中国的建设与发展带来了严重的损害和灾难性后果。由此再进一步沉思这些错误何以能在中国发生并在二十余年中受到多数人支持或容忍,便感觉到封建与迷信在这个文明古国所具有的深厚广大的基础。

他想起一位哲人的话:“迷信是人类本身存在的一部分;在我们以为已把它全部清除了的时候,它却藏身在最出人意料的角落里,而一旦它相信自己是万无一失,就又突然地冒了出来。”

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中以反封建、争民主而获得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可惜,在破除旧迷信的同时却又建起新的迷信。这就不能不使人去看看这个民族及当时国民的素质。

毛泽东越到晚年越尊崇秦始皇。中国的皇帝制度就创始于千古一帝秦始皇,并且两千年不改秦制。

皇帝,至尊之称。皇者,煌也;盛德煌煌,无所不照。帝者,前也,能行天道,事天审帝,故称皇帝。

讲秦始皇“盛德煌煌”或者有道理,他创建了世界上最完善的封建制,没有哪一个国家或民族的封建制度能比。公元前二二年,秦灭六国,统一人下,即废封建,设郡县;废世袭,派流官;中央集权,划一制度;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统一度量衡,在经济、文化诸方面为形成一个统一的民族建立了基础。颁行秦律于前,焚书坑儒于后;驱胡虏,筑长城;统四海,住“阿房”;天下大权集于中央,中央大权集于皇帝,则皇帝即国家,国家即皇帝,皇帝与专制合而为一。

毛泽东一生,建党、建军、建革命根据地;扫荡军阀,抗击日寇,打垮国民党蒋介石,在公元一九四九年一统天下。他一方面破除封建,设立中央人民政府及人民代表大会、政治协商会议等民主制度,创建了“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便同时又讲“房子造好了,不能空荡荡吧?总要摆几个花瓶挂几幅画”。民主党派也罢,人民代表或政协委员也罢,不过是花瓶之类的摆设。他毫不讳言国家的本质是无产阶级专政,是“党领导一切”,毛泽东多次讲“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七十二个儒,我们超过他一百倍!”秦始皇“父天母地,为天之子也。”毛泽东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天大地大不如毛主席的恩情大”。天地不如毛主席,天地之子秦始皇怎么能与毛泽东比?

天下大权集于党内,党内大权集于毛泽东,正所谓“主独制于天下而无所制也”。

周惠每念及此,便不由得想起那位党内的秀才田家英。家英于人前人后,习惯称毛泽东“主公”。读历史故事多的缘故吧。主公震怒,整个中央委员会等于零,更无须提劳什子人民代表大会、政协会……▲◆★●■☆


中国最后的人民公社面临解体 乌托邦运营30余年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1/12/15/1568309.html


 南方日报 于 2011-12-15 崖口村仍坚持集体劳动模式。张鉴来 摄

崖口村选举村民代表的场面令人记忆犹新。萧亮 摄

当崖口村99.14%以上的股民同意1.17万亩土地征用协议时,时任村支书陆汉满颇感辛酸。

崖口村《我们为什么不肯卖地?》一文曾远近闻名,但该文中的道理如今对村民似乎不再起作用。

这是30多年来,陆汉满的决定第一次没有得到大多数村民的拥护。

陆汉满没有同意出让自己名下的“五亩五分田”,因此他得不到免费的养老保险。他坚持认为,多数村民是被迫同意卖地。

2年后,陆汉满决定不再参加村支书竞选,但他的名字依然出现在竞选名单上……

2011年1月24日,在与新支书完成最后交接那一刻,陆汉满顿时感到如释重负。

现在,这位在崖口村足足当了37年支部书记的老人过上了期待已久的“闲云野鹤”生活差不多已经有一年了,但他依然有话要说,在他的心中崖口村被误读了太多。而昔日的传奇崖口,却再度被推到了媒体的聚光灯下:在诱惑无孔不入的时代,随着核心当家人的退幕,它的集体制神话是否还能延续?

历史存在着太多种可能,尤其是对一再被外界“误读”的崖口而言。但从这一年间崖口所发生的各种细微变化,或许可以窥探到一个几经洗礼的“梦幻体制”,在城市的现代化、工业化大潮以及逐利资本顽强冲击下,主动或被动地尴尬蜕变。

释疑:尽管效率不太高,但崖口并不拒绝市场经济

“人民公社制度对劳动者具有人身强制性,崖口村的现行体制是村民自愿选择的结果,这是两者的根本区别。”

初冬的崖口倍显寒意。稍显刺冷的凉风掠过一望无际的田野,在数千亩的鱼塘中泛起丝丝涟漪,或许最终会被连片的红树林拦下。

这是珠江口伶仃洋边的一个美丽村庄,与孙中山故居所在的翠亨村毗邻。倘若将这个村庄的地理位置放诸于整个珠三角加以对比,或许极难找到它能在30余年间得以声名远播的理由。就算是其每年所创造的经济总量,在整个珠三角都排不上名次。

但它坚守多年的独特经济体制,却创造了令各地学者为之动心的神话。当然,体制之外,当了37年村支书的传奇人物陆汉满,也成为崖口一块独具魅力的金字招牌。

多年来,这位心态开放的当家人,曾经接待过来自全国各地的上百家媒体,国内外学者更是不计其数。他坦然接受外界的观察与研究,也乐于回应各种质疑与否认。然而,就算是在卸任之后,他始终都在试图纠正一个被外界广泛误读的观点,那便是“人民公社”的标签。

2002年7月,崖口村曾因一篇报道与广东一家媒体打起了嘴巴官司,在崖口村委托律师向该媒体发出的律师函中,“称崖口村的集体生产方式为‘人民公社’”是列在首位的打官司的理由。

陆汉满认为,人民公社制度已于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全面解体,崖口村也不例外。崖口村从未宣称自己仍在实行人民公社制度,这顶帽子是强加在崖口村头上的。人民公社制度对劳动者具有人身强制性,崖口村的现行体制是村民自愿选择的结果,村民参加集体劳动均属自愿,来去自由,这是两者的根本区别。

“崖口仍坚持集体劳动的模式,根本原因是为了保护村中的弱势群体,为他们提供生活的基本保障。因为弱势的农民一旦进入市场,必定变得更加弱势。他们留在这个组织中,依靠自己的劳动,却可以获得一份有尊严的收入。”陆汉满如此解释设计制度的初衷。

崖口的乌托邦制度与人民公社制不尽相同的另一特点,便是它接受甚至依托市场经济,而不是拒绝市场经济。

在成熟的市场经济中,由弱势农民所形成的群体,其效率必定不会太高。据学者统计,每年崖口集体制亏损金额达数百万元。所幸的是崖口拥有大片价值不菲的土地,依靠这些土地出租,近年崖口每年可获得近千万元的租金,从而用于补贴集体制的亏损。

有学者认为,崖口所保留的集体生产,与其说是承担了生产功能,倒不如说是为村民提供了保障功能。因为它已经蜕变成为一种参与分配的形式。而30余年间,正是以这一集体劳动制度为核心,崖口建立起了一个传奇的乌托邦。

对于崖口模式,中山市委书记薛晓峰在今年9月份调研崖口村是这样表述:崖口经济发展模式在特定时期形成,有其特殊的背景。他寄语镇村两级领导干部,要充分尊重崖口村大多数群众的意愿,选择好一条适合崖口发展的科学路径,解决好农民致富和集体经济发展的问题,既守好业又创好业,消除老一辈创业者的忧虑和村民的后顾之忧,使崖口成为村民永远的“聚宝盆”。

分歧:乌托邦式的运营模式并非没有烦恼

“曾经有领导得知崖口全村有3000多人,但其中有几百人姓杨时,便半开玩笑地说,你这个支部书记肯定很难做。”

在资本极度活跃的珠三角,拥有数万亩土地的崖口,犹如一块大肥肉般令许多人垂涎欲滴。当外界还在感叹这个传奇村庄如何团结一致创造奇迹之时,各种寻租势力已经悄然来到这片土地。

陆汉满说,在其卸任之前的数年间,被迫投入了极大精力应对前来寻租的势力,自己近乎心力交瘁。

2001年的一天,崖口7个自然村的祠堂外,贴着相同内容的“大字报”。紧接着,部分村民拿着一封请愿书和17个村民签名的“崖口反腐败行动小组”名单,要求崖口村支部公布20来年的财务状况。

这件事打破了崖口村的宁静。陆汉满意识到矛头对准了他。他向南朗镇政府汇报后,发表《告崖口海内外乡亲、崖口村民书》、《我们为什么不肯卖地?》。南朗镇政府随后组织工作组进驻崖口,最终得出了陆汉满“两脚最黑(陆喜欢赤脚),两手最白”的结论。

《我们为什么不肯卖地?》一文曾广为流传,7条朴素的道理被摆了出来:“家有万贯不如日进一文;土地永远是崖口人的,卖了只分一代人,后代会骂我们吃掉他们生存的资本;卖土地分到钱,各人都来争,从此村无宁日……”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陆汉满决定保留小规模面积的围垦土地留给崖口村委会管理,收益用于补贴农业生产。而剩余的两万亩围垦地进行股份制分配,在籍农业户口的村民每人分到5.5亩田。

按陆汉满的说法,这一次分田是为了回避正面争夺,给寻租势力增加协商的难度。然而仅仅坚持了6年,“桃花源”的入口便被打开。

2008年,崖口村99.14%的股民,以惊人的一致同意1.17万亩土地征用协议。他们每人将获得14.2万元的现金补偿,和养老保险两项加在一起大约有17万元。这意味每个村民5.5亩的土地股份只剩下了2.5亩。

30多年来,这是陆汉满的决定第一次没有得到大多数村民的拥护。这一刻,他感到有些辛酸。陆汉满认为,多数村民是被迫同意卖地的。在那段时间,曾有不明是非的人到他家泼大粪。

由于不同意出让属于自己的“五亩五分田”,陆汉满得不到免费的养老保险。为了日后不拖累儿女,他用了一生的积蓄为自己一次性购买了养老保险,最终银行账户里只剩下139元。那一年,陆汉满开始感到不堪重负。

两年之后,还是在崖口人熟悉的大礼堂中,陆汉满以年龄大为由不再参选村书记竞选,但 “陆汉满”的名字依然出现在竞选名单上。在此之前曾有人惋惜地跟他说:“如果不那么固执坚持,你还能当多几年书记……”

崖口村集体制度生命未来充满变数。 资料图片

独家专访

这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老人。

他与华西村的吴仁宝、南街村的王宏斌一样,个性极为鲜明,一生坚持着三不原则——不陪吃饭、不用手机、不讲自己只讲村务。

他的朴素和廉洁为大家所公认。就连反对他观点的人,谈及他的为人时也不得不由衷佩服。用他自己的话说,“很害怕被人说我占了公家便宜”。

在崖口守了五天,记者终于见到了退休将满一年的陆汉满。坐在祖辈留下的低矮平房里,陆汉满轻轻翻着自己亲手汇编的十多斤重资料,笑着说:“自己渐渐被人忘记,反倒是一件好事”。


谈不用手机??“办事就得在办公室里光明正大地说”

南方日报:卸任已经将近一年,你觉得是当村书记自在,还是现在的生活幸福?

陆汉满:当书记时,做惯了倒不觉得辛苦,实际上是游戏人间。但我现在就像闲云野鹤一样,没有负担,同样活得自在。

南方日报:为什么你不用手机,有时候很难找到你?

陆汉满:给个手机不就绑死我吗?以前办事,我觉得就得在办公室里,光明正大地说。现在退下来了,更不需要手机。

南方日报:退休之后,听说你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整理崖口资料汇编?

陆汉满:做这个事情,一是为了向村庄的历史交差。这个村庄开始是怎样,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后果怎样,不管对错,我都全部收录其中。甚至还原封不动收录了许多重要的会议记录;二是为了保护自己。数十年过后,崖口的历史就不会被轻易弯曲。至于功过是非,交由历史评价。

南方日报:那现在你还会不会过问村里一些事务?

陆汉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谈不卖地??“我不敢夺后人福祉,让自己享受”

南方日报:卸任将近一年,你会否担心被村民或外界遗忘?

陆汉满:渐渐被人忘记,也是一种好事情。

南方日报:倘若未来崖口再卖地,你会怎么做?

陆汉满:反正自己不卖就算了,别人不能约束他。

南方日报:你觉得崖口的集体制还能运行多少年?

陆汉满: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历史使命。至于明天怎样,谁也不知道。但崖口的制度短期内是不会变的,毕竟村庄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产生活模式。假如这个地方的人们不满意,集体制早就解散了。存在即是合理的。

南方日报:如今好像大部分村民都愿意出让土地,你为什么不愿意?

陆汉满:土地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历史上称为社稷,是祖祖辈辈艰苦创业积聚下来的资源。前人想让后人生活有依靠,宁愿自己受苦受难,都要把这些资源留与后人,寄望于下一代能传承下去。我不敢夺后人福祉,为自己享受!


谈得失??“当农民很自由没什么不好,儿子就叫志农”

南方日报:当了一辈子的村书记,你到头来却依然一贫如洗。那这些年的执政和坚持,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陆汉满:我做了58年干部,当人民代表48年,支部书记当了37年。今年退下来后,有些人还以为我很留恋这个职位,其实我一点也不留恋。这些年的坚持,我觉得得到的是人生价值。我只是历史的匆匆过客,完成的只是自己的历史使命。

南方日报:但你最终似乎什么也没得到,甚至比一般的农民还穷?

陆汉满:如果我现在有钱有地位,对家庭反倒是一种负担。今日一无所有,贼不会来偷,也不会被敲竹杠,家里人也平安点。这样的生活更自在,我很满意。

南方日报:你给儿子取名叫“志农”,是不是希望他也当个农民?

陆汉满:当农民其实没什么不好,我确实是希望他当个农民。农民本身就是个很潇洒的行业,尤其是在崖口,农民还有三个特点:自由,工作时间短,没人管。

南方日报:在中国,除了崖口之外也有一些村庄坚持集体制,且成效不错。比如华西村,你怎么看待它们的体制?

陆汉满:对这个地方的体制我看不明白,不敢表态。但我也很留意它的动向,包括他们领导的讲话。

采访札记

当逐利资本邂逅求富心态

穿行于崖口的大街小巷中,时不时会有行走在时光隧道的错觉。

在这里,或许你的左边是一栋刚建的崭新高楼,右边却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低矮平房;在这里,或许你的前方是令人感叹的连片农田,后方却是正在紧张开发的大片土地;在这里,或许有的家庭仍旧在骑着古老的凤凰牌自行车,但有的家庭却有几部小车……

这就是崖口,一个古老与现代冲突极为强烈的传奇村庄。同样是以集体制度闯入市场经济,相比早已在国内A股市场上市的华西村,或者是有着“中国红色亿元村”之称的南街村,眼前的崖口似乎“土气十足”,急于与城市的现代生活方式相接壤。

或许他依旧残存的“土气”,与崖口坚持集体制的最终目的密不可分:不是为了共同富裕,而是为了保护弱者,仅仅而已。

当城市化、现代化的生活方式更深入地渗透到田园牧歌的村庄,当强大的资本为这些曾经的弱者许下瞬间致富的诺言时,昔日只求三餐温饱的人们便开始忘记安稳的幸福,而是甘愿选择手中有钱的实在。于是,在这个一再被外界传为神话的村庄中,自2001年开始便上演了一幕幕观念的较量。

而当村庄的人心变得不再团结时,便给了各种资本寻租的机会。如陆汉满所言,尤其是在2002年围垦结束之后,当崖口完成所有的原始积累,此时各种权力资本便开始蜂拥前来。

多年后再度回头研读,或许历史会证明,翠亨新区的规划与开发,1.8万亩土地的买卖,乃至陆汉满的卸任,都绝非扼杀崖口集体制的最关键因素,只不过它们充当了催化剂的功效。当村民“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共同观念,被“手中有钱,心中不慌”所取代时,各路资本终于找到了闯入乌托邦的入口。坚守了30多年的集体制,便开始伴随着陆汉满的卸任而变得摇摇欲坠。因为最坚定的坚守者也已经离去。

数年之后,当支撑这个村庄集体制发展的三大支柱最终全部消失时,崖口的神话还能延续多久?或许它还有惯性,但已经走上迷失的边缘。▲◆★●■☆

发表一个评论

(如果你此前从未在此 Blog 上发表过评论,则你的评论必须在 Blog 主人验证后才能显示,请你耐心等候。)

关于

此页面包含了发表于December 16, 2011 03:31 PM的 Blog 上的单篇日记。

此 Blog 的前一篇日记是 国台办:“九二共识”不是两党共识是两岸共识

此 Blog 的后一篇日记是 李克强曾经拜哪位高人为师?

更多信息可在 主索引 页和 归档 页看到。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此 Blog 中的日记遵循以下授权 Creative Commons(创作共用)授权.
Powered by
Movable Type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