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字》公布2009年国人十大常犯语文差错
http://news.sina.com.cn/c/2009-12-25/043016829412s.shtml
2009年12月25日 舜网-济南日报
新华社上海12月24日专电(记者孙丽萍)有“语林啄木鸟”之称的《咬文嚼字》编辑部,24日公布了2009年中国出现频率最高、覆盖面最广的十大常犯语文差错。
2008年12月31日 来源:新华网 作者:金鑫 选稿:王逾婷
十大差错分别是:
1、经常混淆的概念是:“祖国”和“新中国”。2009年是新中国建立60周年,在相关纪念活动和媒体报道中,“祖国60岁生日”频频出现,正确的说法应是“新中国60岁生日”。“新中国”特指中华人民共和国。
2、日历上的常见用字错误是:“己醜年”的“醜”。2009年是农历己丑年,有人以为“丑”的繁体字是“醜”,就在日历中将“己丑年”误为“己醜年”。
今 日 看 点 : 2010-01-06 ▲◆★●■☆
美中关系今年可能受美对台军售等影响陷入低谷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news/568/20100104/15761452.html
美媒为中国海军在印度洋建补给基地“支招”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critical2/23/20100106/15765466.html
中澳天然气合作夭折说明什么
http://guancha.gmw.cn/content/2010-01/06/content_1033486.htm
中国比美国更需要调整内政外交
http://guancha.gmw.cn/content/2010-01/04/content_1032332.htm
美国为何在也门重举“全球反恐”大旗 ?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美中关系今年可能受美对台军售等影响陷入低谷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news/568/20100104/15761452.html
2010-01-04 环球时报 美中关系今年可能受美对台军售等影响陷入低谷
资料图:美国计划向台湾出售黑鹰直升机
据1月4日出版的《环球时报》报道,新年伊始,美国《华盛顿邮报》就刊登了一篇忧心忡忡的文章,担心美中关系会在2010年陷入低谷。理由是奥巴马很可能在年初批准对台军售,而且准备会见达赖。中国学者孙哲对《环球时报》说,上述两件事加上中美贸易争端这三大危机在今年第一季度同期爆发的可能性为90%。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奥巴马真触线,中国必将作出激烈的反制措施。
《华盛顿邮报》1月3日发表题为“专家们称中美关系将面临低谷”的文章。文章说,奥巴马政府很可能在今年初批准向台湾出售数十亿美元的“黑鹰”直升机和反导导弹,甚至可能包括为台湾设计和建造柴油潜艇的计划。与此同时,奥巴马正在准备会见达赖。“这个即将到来的低谷看来是肯定的了”。文章尤其担心中国“做出强硬反应”,指出现在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往往采取“高姿态”。
中美2010年潜在的冲突显然还有贸易领域。美国国家公共电台2日报道称,在贸易、投资和汇率等事宜上,可以预见的前景“是更多的冲突,而非更多的合作”。
中国人民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3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从目前的情况看,美国迟早要进行对台军售,奥巴马也几乎肯定会见达赖,选择 “最恰当的”时间、空间窗口,把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是奥巴马想要达到的目标。清华大学研究员孙哲则认为,对台军售、奥巴马会见达赖以及贸易争端,这三大危机在今年第一季度同期间爆发的可能性为90%。
美媒为中国海军在印度洋建补给基地“支招”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critical2/23/20100106/15765466.html
2010-01-06 落晖/史博 环球时报
美媒为中国海军在印度洋建补给基地“支招”
中国海军如果在吉布提建立海军基地,将极大增强护航能力。
美国环球战略网1月4日刊登了一篇名为《中国试图在印度西侧快速建立起海军基地》文章,对中国方面试图在波斯湾附近迅速建立海军基地作了相关分析与评论。文章认为,为长期在索马里海域附近巡逻的中国军舰提供后勤支持最快速简单的方法就是以商业模式在驻地成立补给和维修公司。但是一旦成立军事基地成立,那么中国与驻地国将形成紧密的军事联盟关系。
文章透露,中国海军少将目前正要求其政府帮助中国海军迅速在波斯湾附近建立起一个海军基地。当务之急是以一种最简单的方式为在索马里海域附近进行反海盗巡逻的中国军舰提供更为稳固的后勤支持。
根据国际通行作法,要快速实现这一目标,可以通过与驻地国家谈判商定“海军基地”可以具备哪些权利,如一些中国海军的工作人员可在该地区设立港口公司,为任何在该地区的巡逻的中国军舰提供补给和修理服务,这样就可以达到中国军舰长期停泊的目的。通常这样的安排基本上都是遵循商业运作为主的经营方式,但前提是必须通过与当地政府间的谈判达成协议,因为这里面涉及到军队入境的问题。目前,许多国家在某些热点地区都是这样安排的,特别是在波斯湾地区。
当然,相关要求也非常严格,例如中国船员上岸后基本上按照类似游客的身份被对待,并且应当严格遵守当地法律。如果水手行为不检的话,这些有限的外交豁免权也帮不上忙,因为之前有过水兵行为不检点而被当地政府逮捕的先例。同时,保密方面也应该做到加强,同其他国家一样,中国军舰上的许多水兵也都有机会接触机密资料,从世界范围来看,也没有哪国海军喜欢自己的水兵被外国政府扣押。且本国或外国情报机构都会瞄准警方对水兵行为调查这个情报切入口的,这一点到是应该引起中国方面的担忧。
因此,海军驻外国际通行办法中就有一种趋势,即把基地的权利限制在一个海军基地之内。基地与部队签订的“协议”,中国海军要与地方当局合作对水兵是违纪行为进行约束,所以水兵违纪之后也别想躲得过去,特别是在当局监控之内的行为。 ▲
中澳天然气合作夭折说明什么
http://guancha.gmw.cn/content/2010-01/06/content_1033486.htm
邱林 刊发时间:2010-01-06 光明网-光明观察
1月4日,澳大利亚伍德赛德公司对外宣布,该公司在2007年与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签订的价值404亿美元的LNG(液化天然气)销售合同已经失效,双方未能达成确认协议。根据2007年9月双方签署的框架协议,伍德赛德将在未来15年至20年内,每年向中石油供应200万至300万吨的液化天然气,总价值估计相当于400多亿美元。(1月6日《北京青年报》)
伍德赛德此次宣布与中石油液化气供气协议失效的主因缘自该公司的一个投资项目的推迟,这一变故导致该公司无法如期向中方供应天然气。据悉,伍德赛德公司在西澳大利亚投资的项目原计划在2013年初开始运行销售,按照这样的计划,想赶上2013年向中方供气几乎是梦想。这也是澳大利亚媒体普遍认同的无法如期供气是此番协议夭折的主因。
但这种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中澳天然气合作夭折,从表面看只是一个商业交易行为,而从深层次的分析,却并不那么简单。有分析认为,由于中国企业过于集中在一个时期在澳采购、并购资源性产品,让澳大利亚政府面临很大压力,如果这演变成一个大政治皮球,将会在一段时间内被踢来踢去。
这个观点明显地带有西方人分析问题的思维方式,但从中国企业海外采购、并购的教训来看,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实际上,中澳天然气协议只是中国企业“走出去” 战略的一部分,与投资令人头疼的美国国债相比,在全球展开能源采购、并购,对于目前手握大量外汇储备的中国而言,是一件再聪明和重要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一系列全球能源采购计划获得成功,既可以让自己安全渡过金融危机,又为国家未来几十、上百年的发展奠定基础。
一年前,全球金融危机发生,国际能源市场糟糕得一塌糊涂,而此时中国企业就像个白马骑士一样出现在正被债务搞得焦头烂额的澳大利亚企业面前时,澳方曾经欣喜欢呼。但是当能源行情有所抬头,其价格上升时,澳方就将中资企业一脚踢开,要么抬高并购门槛,要么将合作伙伴拒之门外。此次中澳天然气合作告吹就是一个 “过河拆桥”的例证。
与此事相似的中铝并购力拓案,也遭到同样的结局。2008年底,中铝与力拓达成的交易协议,原本被视为“普通决议”,仅需要50%的股东支持就可通过。但有不少股东反对这一协议,认为出售的股权太多,令他们难以接受,并认为,这一交易应是“特别决议”,即支持者的百分比必须超过75%才可生效。在澳大利亚政界、商界的干预下,双方之前达成的协议最终被推翻。
按理说,中国企业与澳大利亚企业的合作,既能为资金紧缺的澳企解困,在金融危机下提高就业率和地方税源,又能为中国提供丰富的能源供应,双方合作应该是一种完美的“婚姻”。人们也许还没有忘记,就在2008年6月,澳大利亚国库部部长斯旺在中国中央党校演讲时还信誓旦旦地表示,澳政府鼓励中国企业通过资本市场和直接投资方式对澳大利亚投资。
不过,斯旺的演讲只是一种姿态而已,当中国企业真的到澳投资或寻求与澳企合作时,他的态度却大不一样。从他参与否定中国并购澳企就可见一斑。在与其谈判中,中方多次声明,中国企业无意“掌控”澳大利亚资源,中国企业投资澳大利亚,无论是国有的还是私营的,都不会寻求控制澳大利亚的能源资源。但斯旺却不理会这一点,最终否决了多项中澳合资案。
应该说,中国是澳大利亚能源的最大买家,该国的经济利益是与中国密切联系在一起的。连续十多年的经济增长纪录,连澳大利亚人自己都承认,是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他们的经济繁荣。不过,一些澳大利亚人一边欢迎自己的最大贸易伙伴——中国前来投资,一边却又日益忧心支撑其经济命脉的重要资源行业为外资所控。
法新社日前援引外交政策分析家约翰·李的话称,澳大利亚当局长期以来都对中国存有“种族焦虑感”,这表明澳大利亚“担心、偏执和仇外”。中澳天然气协议夭折正是受这一因素的影响。同时,也显示一些西方国家对中国崛起确实怀有复杂心态,阻止中国企业采购资源、并购资产,不过是其将经济政治化的一种自然选择和结果。 ▲
中国比美国更需要调整内政外交
http://guancha.gmw.cn/content/2010-01/04/content_1032332.htm
南之默 刊发时间:2010-01-04 光明网-光明观察
美国前总统布什的八年任期、反恐的八年战争,迫使美国不得不在2008年作出内政外交的调整。作为其标志性的事件,是美国出现首位黑人总统——奥巴马。因而,在过去的2009年一年中,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的内政外交上都作出了积极的调整姿态与步伐。在内政上,着手进行大规模的医疗保险改革方案,并
最终在参众两院闯关成功;与此同时,对美国金融经济与实体经济也作出了相应的调整与规划,并着手借清洁能源经济为美国制造下一个经济动力与新的增长点。
在外交上,美国的战略部署调整则更为明显。美国改变了传统对待朝鲜、缅甸、伊朗等国家的制裁作法,采取更为务实的对话方式,寻求转变双边关系以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对于其它的拉美、亚洲的国家,也同样进行了积极的对话。不可否认的是,美国在过去的一年里,美国的形象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尽管现在看来,美国在巴以、朝核、伊核、阿富汗战争等问题上,依旧未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但总体而言,美国在外交上调整的姿态与努力,仍然值得肯定的。可以说,这又是美国在战略调整上的又一次成功。
与美国相比较而言,中国在过去的数十年里,经济一直处于良好的状态,因为中国的GDP增长率一直保持在较高的水平,特别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冲击之下,中国在2009年仍然保持了8%的增长率,自然是值得肯定。而更为值得指出的是,中国2009年的外交成就,也同样是空前的。无论是在大国关系,周边关系,或是与发展中国家的关系,多边关系上,都取得了全面的发展。尤其是在中美关系、中日关系上,对于中国而言,其意义更大。稳定的中美关系,有利于世界整体政治、经济环境的友好;而友好的中日关系,则为中国稳定和平的周边环境制造条件,同时,也为中日韩,甚至是东亚经济的一体化建设打下良好基础。
不管如何,中国在过去的一年里,在经济与外交上的成功,着实让国人感到欢欣鼓舞。但尽管如此,在笔者看来,中国在内政外交上,却面临着比美国更为迫切的调整期内。
过去的一年,是中国在经济外交上取得进一步突破的一年,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在社会经济上同样面临着巨大的问题。去年4万亿的政府投资,虽然为中国经济的发展打下了牢固的基础,但同时却扼杀了中国经济转型与结构调整的机遇与时机。这无疑无法使得中国在经济增长上,转向以科技创新带动经济增长,以居民消费带动经济增长的方式上,只能继续保持原有的依靠大规模的政府投资、基础建设来拉动中国经济的增长。
与此同时,去年一年里,中国社会群体性事件爆发频度的增加与规模的扩大,公民在维护自身权利方式上的更为激进和程度上的更为激烈,都强烈地显示着中国当前社会矛盾问题在解决机制上存在着诸多问题。如果公民维权只能通过自费开胸验肺、自焚抗议拆迁,断指抗议钓鱼式执法,而缺乏其它正常的沟通渠道与表达方式,那么,在经济不断增长的表象下,中国社会百姓真实的生活得不到真实的反映,显然也是政府工作的失责与失职。此外,持续上涨的住房、教育与医疗费用,也正在不断地压迫着中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质量与生存方式。对于中国而言,这些显然都是极为迫切的问题。在调整增长的经济现实背后,却是普通百姓无法分享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好处,这无论是对经济的下一步增长或是和谐社会的建设,都将会制造出诸多的障碍。
此外,外交毕竟是内政的延续,内政是外交实施的基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长固然为中国国际影响力的发挥提供了足够的空间与能量,但如果没有坚实的国内政治环境与社会环境,如果没有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社会结构与社会模式,那么,又谈何有一个可持续的外交呢?
除此之外,中国在国际外交上的全球定位,也是中国在外交上必然作出调整的一个重要内容。在这样一个全球化的时代,中国的经济与国家安全,已经深深地嵌入在国际社会的框架之下,中国如何定位自身的全球角色;尤其是中国一向所依靠的第三世界,其实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分化。像中国、巴西、印度、南非等新兴经济体国家,其与其它的第三世界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以及经济上的实力,都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因而,在一些全球化的问题上,分歧的产生,已经再所难免。尽管中国强调“不当头”的外交方针,但事实上,在全球化问题不断增多的现实情况之下,中国的国家利益出现与其它一些第三世界国家的不同,也将是一个更为明显的现实。哥本哈根气候会议上所反映出的一些结果,事实上已经为此作了提示。
因此,整体而言,中国的内政外交同样需要作出调整,而且这种调整比起美国在过去一年里所作出的调整,将更为迫切,也更为棘手。美国无论是在经济上或是外交战略、全球战略部署的调整,都有着其传统的一面。美国的经济是处于一种现代经济增长方式上,即其经济增长具有明显的周期性,而且其经济的增长,是依靠某一种科技技术的创新和金融杠杆的调整来形成强劲的经济增长点,进而全面带动经济的增长。这与中国当前的经济仍然依靠规模化的生产与投资方式不同。因而,在经济上的调整,可以说,美国的调整是量变上的调整,而中国经济却需要作出质变的调整,即转变中国的经济增长方式。
同样的,在外交战略部署上,美国当前处于战略收缩阶段,在这美国对外交关系上,屡见不鲜。美国对外战略周期性的变化,呈现出进攻与防守性的互为更替的特性,在冷战时期,就已经表现得极为清晰明显。因此,对于具有周期性调整战略部署的美国而言,这种暂时性的调整,并无碍于美国外交影响力的发挥。但显然,中国外交上的调整,却是中国从未面对过的。作为一个崛起的大国,中国在国际政治中所具有的新的身份,是中国自近代开始,参与全球政治事务以来所未曾面对的,尤其是在当前世界格局急剧变化的大环境之下,中国需要作出准确的判断与定位。对中国而言,显然是个极大的挑战。现在的中国,更像是处于汉堡的夹心层上,上下不讨好。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中国在内政上,在社会的重构过程中,所要面临的调整。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可以说是中国在器物层面上建设的成功。但现实上,社会矛盾与社会问题的突出,却也说明了中国在制度层面上的建设,已经极为迫切。在2010年,中国如何在社会的重构与建设过程中,正确处理好中国社会所面临的问题,显然是中国比起在经济建设、外交调整上,更为重要的问题。这对于未来中国经济发展与外交影响力发挥的可持续性,都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总而言之,相较于2009年美国在内政外交上所作出的调整,中国所面临的同样调整,比美国更为迫切。随着中国力量的增加,要求中国在内政外交上作出更多的质变性调整。 ▲
美国为何在也门重举“全球反恐”大旗 ?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10-01-06 1 月3日,美国驻也门使馆发布声明说,使馆于当日开始关闭,以应对“基地”组织阿拉伯半岛分支袭击美国在也门利益的威胁。美国总统国土安全及反恐事务顾问约翰·布伦南当天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说,有迹象显示“基地”组织正在策划在也门发动袭击。这是2008年9月20日,也门士兵在首都萨那驾车前往美国驻也门使馆,以加强安全警戒。
中评社北京1月6日电/在奥巴马上台后一度被雪藏、甚至被明确抛弃的“全球反恐战争”一词,似乎已悄然回到了白宫政治术语库中。继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利伯曼宣称也门已成为“全球反恐新焦点”,表示将加强美国在也门的“反恐特别行动”后,奥巴马本人也在1月2日的电视讲话中强调,美国正着手加强与也门当局的合作,协助也门训练安全部队,提供装备,分享情报,共同“打击基地恐怖组织活动”,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彼得雷乌斯上将也在一个月内第二次访问也门,商讨“反恐联合行动”事宜,奥巴马还不同寻常地盛赞美军在也门的“反恐努力”。
中国日报网站刊载学者陶短房的文章指出,9.11恐怖袭击是前总统小布什任期内最重要的“标志性事件”,以9.11为契机,以全球性反恐为幌子,在外交上推行单边主义,在军事上主张打超越主权、国界的反恐战争,是布什政府的一贯立场。由于伊拉克、阿富汗战争的旷日持久,和关塔那摩监狱不断爆出的虐囚丑闻,以及美国情报当局以“反恐需要”为由干涉美国国民自由和隐私的事件引发诸多不满,奥巴马在总统竞选时就不断猛轰“布什主义”,上台后更刻意与几乎成为“布什主义招牌”的“全球反恐战争”拉开一段距离:对于布什极力主张“打到底”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奥巴马拿出了前者的撤军时间表,虽然同意向后者增兵,却违背军事常理地在增兵同时宣布了驻军期限;而对布什竭力维持的关塔那摩监狱,奥巴马也推动相关部门展开了甄别、释囚等一系列为最终关闭作铺垫的工作。
然而这一切随着尼日利亚人穆塔拉布的一次圣诞节未遂炸机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奥巴马不但重提“全球反恐战争”,大谈向也门、索马里投放人力、物力和财力,而且毫不避讳地谈及美国特种部队和情报机关在也门的“丰功伟绩”,并拉上最可靠的盟友英国,准备在也门大干一场。英国媒体称,美、英拟在1月 28日于伦敦召开“国际也门反恐会议”,和原定召开的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平行举行,甚至,一项由美国-欧盟共同合作、针对也门猖獗的非法财经交易的打击行动,也在紧锣密鼓地策划中,矛头直指也门和索马里恐怖组织的财源。
奥巴马当初雪藏“全球反恐”口号,是因为当时民意厌倦没完没了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对单边外交、借“反恐”侵害个人隐私和关塔那摩监狱虐囚也感到越来越不耐烦;但随着圣诞夜的惊险一幕,美国人开始重新正视“美国安全”问题,他们惊讶地发现,也门已成为反美恐怖主义的大本营和训练地,而美国对此却掉以轻心;他们更惊讶地得知,涉嫌策划未遂爆炸案的恐怖组织骨干竟都是从关塔那摩监狱中释放的“改造成功典范”,于是对奥巴马避谈反恐、强调释囚等等的印象势必发生改观。此时此刻,奥巴马只能重举“全球反恐战争”旗号,这既是为了救急,也是为了自救。
事实上,美国早在2000年“科尔号”驱逐舰在亚丁湾被炸后就对也门恐怖组织展开了空袭报复行动;这次对也门政府的军事援助和情报支援也已进行了一年多;甚至被广泛渲染、针对“基地”分支头目和营地的袭击,也是在圣诞炸机未遂案发生前就开始的,但此前白宫刻意保持低调,惟恐人们知道美国在也门的行动,爆炸案后则反其道而行之,惟恐美国人不知道美国在也门“有所作为”。
然而姿态容易摆,事却并不好做。也门是半岛最贫困的阿拉伯国家,且经历过长期分裂,内部矛盾尖锐复杂,加上和索马里一水之隔,长期成为军火走私孔道,安全隐患极多;也门政权控制力脆弱,在海湾战争期间又曾是仅有的3个同情萨达姆的政权之一,在与美国合作方面态度反覆,国内反美情绪高涨,“科尔号”亚丁湾爆炸案甚至比9?11事件还早将近一年,在这样复杂的背景下,美国不论投入过少或过多,都可能出现麻烦。
奥巴马选择也门-索马里为反恐新战场,在某种程度上,有避免陷入“回归布什路线”之讥、避开“布什的热点”伊拉克、阿富汗的考量,但这个新战场基础薄弱,前期投入不足,且大规模介入师出无名,一旦穆塔拉布事件所激发的社会恐慌开始淡漠,美国人恐怕又会再次发出“为什么”、“值得吗”之类的质疑。
1月3日,美、英驻也门大使馆发表声明称,鉴于使馆安全遭到“基地”分支的威胁,决定无限期紧急闭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以也门为主战场重提“全球反恐战争”,恐是说来不容易,做来更艰难。 ▲